闪到阶梯口侧面，贴着墙壁，剑尖压低，呼吸也放轻了。陈远山退到石柱另一侧，秦刚把阿蛮往后一拦，自己挡在最前面，右手已经按住了刀柄。

脚步声在阶梯中段停了一下，像是来人也在犹豫。然后，一个声音从上方传下来，沙哑低沉，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腔调：“几位，这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。放下东西，原路退回去，我可以当没看见。”

那声音听不出年纪，也分辨不出方向，在狭窄的阶梯里来回反弹，显得忽远忽近。

陈远山没有接话。他举起火把，朝阶梯口照了一下。火光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——来人裹着一件灰白色的长袍，兜帽压得很低，看不清面容，但身形瘦长，右手握着一柄长剑，剑尖垂向地面。

白袍人。

白灵儿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没有出声，用眼神和师父交换了一个信号。陈远山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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